继续回首2006年。
2006年,有一篇文章将会载入中国当代商业史,那就是李东生的《鹰的重生》。
商业管理文章写得好的,除了拿写文章当饭碗的媒体记者,还有两类人:学者和企业家。前者很多,后者很少。作为管理咨询的从业者,我见过太多的公司内部文件和领导内部讲话,所以,对于大多数中国企业家的内部文章或讲话稿,我是尊敬有余,敬佩不足;作为从小在江浙一带长大的企业家,我对广东的企业家的口才,一向是欣赏有余,推崇不足;作为以知识、经验和方案(说到底也是文字)作为产品出售的咨询公司的创业者,我对中国绝大多数公司老总的文章,是阅读有余,收藏不足。
但也有例外。
现在中粮集团董事长宁高宁先生的文章是个例外,他的每篇被媒体公开发表的文章,我是必读的,而且也收藏。一个这么大的公司的老总,坚持常年写深邃精炼的“管理哲学散文”,文笔又很优美,风格又很独特,实在是难能可贵,凤毛麟角。而且,作为从外经贸部出来的公司的老总,尤其难能可贵。
如果说宁高宁以他功力深厚水平整齐的一系列管理哲学文章的奠定自己的商业管理文章地位的话,那么,另外一个广东的企业家--华为的任正非则是以《华为的冬天》一篇文章打天下,奠定其在“商业管理文章江湖”中的大家地位。
任正非作为一个企业家,把华为办得那么大,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企业管理的“实践大家”。而《华为的冬天》一文给中国商业界的广泛影响,也使任正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企业管理的“思想大家”。在中国的文学史上,有这样一类名家:传世作品很少,甚至只有一篇,但这极少的传世作品或唯一的传世作品,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代佳作,从而使我们今天知道他(她)的名字。
李东生在2006年的这一组系列文章《鹰的重生》,可以说,一扫他本人十多年来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一扫他本人过去两年在国际化征途上的跌宕坎坷,胜负得失,使他本人跃上一个新的管理哲学的高度,从而在当代中国商业的管理文章中,留下一篇可以和任正非的《华为的冬天》的影响力可以相提并论的大作。《鹰的重生》系列文章对中国企业的国际化,对艰难转型中的中国大企业,对中国企业家群体的哲学思考,将会产生持续久远的影响。
以我个人的观察分析,李东生先生本人挥笔写就第一篇《鹰的重生》文章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他本人会以这组系列文章,而载入当代中国商业管理思想史。
从某种意义上说,2006年的中国商业管理思想史,是属于李东生一个人的。而通过写作这组《鹰的重生》文章,李东生本人也在某种程度上得以重生。
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传世名著都是在作者的人生艰难之中完成的,早者如司马迁的《史记》,晚者如曹雪芹的《红楼梦》。如果说,这两年TCL国际化的艰难历程带给了李东生一场人生磨砺的话,那么,《鹰的重生》就是走在国际化艰难道路上的李东生先生,献给全体中国人和炎黄子孙的一个最好的2006年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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