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领着她满嘴蛀牙的儿子找到圣雄甘地:“我的儿子最崇拜你,请你对他说不要多吃糖果。”甘地沉默片刻,对那位母亲说:“请一个月以后再来找我。”一个月后,母亲带着儿子又来了,提出同样的要求。甘地望着孩子,郑重地说:“请不要多吃糖果。”母亲不解,问道:“这么简单一句话,为什么要让我们等一个月?”甘地答道:“因为那时我自己也吃许多糖果,我节制后,才能告诫别人节制。”
在EMBA的课程里,大家对“战略学”的兴趣远远超过“运营”。很多领导者认为,执行属于细节事务的战术层次,既然讲“放权”,就应一放到底。殊不知,这种“放权”文化有传染性。当高层想象着中层接受任务后,都高呼“YesSir”,然后数月回来时,便可奉上胜利果实。而中层往往会原封不动地把指令传达给基层,不去细化人员流程、策略流程、预算和营运流程,结果常常是空手而归,还带着一大堆借口和抱怨。台湾人把CEO称为“执行长”,是多年教训所得,未考虑到执行细节,并制定出与之配合的激励与考核机制的战略目标,只是一句口号。这种没有执行力制度和文化的企业去竞争,就像田忌赛马,是基层在与人家的中层甚至高层过招,胜负可想而知。
回想一下2006年的失败,杜厦的“家世界”和孙宏斌的“顺驰”,都在资金链的绞索下,转让他人。两位企业家曾有的辉煌,证明了他们有勇有谋。而执行力的落差,使他们看到了,却走不到。
就在2006年4月,媒体还在盛赞杜厦有一个可以对抗跨国对手的洋董事会,CEO是美国零售业巨头凯马特的高级副总裁保多·休伯,CFO、COO都是家居业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两个美国人、两个英国人”是杜厦的骄傲,曾是经济学教授的他不满足地说,还在寻找最好的负责审计的独立洋董事。而同时在百度上的“家世界吧”里,他的员工呼唤着:“杜厦,看看你员工发的贴子,你的门店内部管理混乱,腐败成风。你的防损部带头偷东西,损工肥私。你可没欠你的员工一分钱,可你的员工为什么不感谢你?”半年后,2006年12月13日,家世界就被跨国对手家得宝全盘收购。
GE是业内公认的高执行力公司,为其服务34年的仓熙迪说:“正确的判断来自于实际的接触与经验,领导人亲自深入参与执行的实质面,甚至某些细节,才可能让执行力展现出来。”执行力是毛泽东的《实践论》在商场的运用。很多CEO只记住了毛泽东不会用枪,却忘了毛始终和他的“高管”们同甘共苦。谁能否认中国革命的胜利是“用人”的胜利。
执行力从“人”开始,从“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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